假象3

白日做梦

我天资愚钝。


她从骨头里开始腐烂,满身淤泥缠绕。


稍微回顾历史,如果中国拟人化,应当有神经病这个隐藏属性。

要自己搞。


我真的不是好人。


身入此门中,山水不相逢。

清明前落雨

他的眼里还没有光,光不知道去哪了。

傍晚时分,他披上外衣,一挥手,几只云雀就落在他身后。看到无名脸上失落又怅惘的表情,于是他在微微颤动的发梢上落下一个吻。

又轻又痒。

檐外暗下来了,豆大水珠把门前荷叶拍打得东倒西歪,池水又皱了。那水微微泛着绿,和几片刚抽出的薄叶混合着,慢慢染色无名月白衣摆。

昨夜听了几声响雷,今日竟直接下起了雨。

他拿一柄墨梅纸伞放在无名身边。

“出去吧,”他说,“出去走走。”

“豫哥哥,几时到清明?”

“不过几日,便是清明。”

向远处看,青山和房屋都在唰唰的雨点下氤氲起来。纸伞太小,只挡得他俩半身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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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就是清明了,那时候山坡上已经是一片嫩绿翠绿交杂的颜色,遇到风动,叶片翻滚,偶尔露出来白色的叶片背面反射着阳光,流动的颜色和叶片碰撞的细微声响极尽浪漫,眼里的世界和阳光一样干燥又清澈。这是天气好的时候。

天气不好的话,水汽慢慢浮上来,把鲜明的颜色混在一起,被微风裹挟着,一片潮湿。河南的春雨没有南方那么缓慢温柔。它们就是顺着云彩,唰地落到地上,砸出一片水花来。走进去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不轻不重的雨声覆盖,仿佛周身只剩下细碎的噼啪声。

一回忆,那可真是浪漫哦,怪不得姑娘们要去踏青。

河南当然是可以种荷花的,只是不常见,一眼望去大多小麦,农业大省【啊。。】

无名是陪着豫哥哥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不想让哥哥孤单。

豫设定为男性,是因为,农业的河南需要强壮,战乱的河南需要可靠,安定的河南需要稳重,多灾多难的河南尤其需要坚强,忍辱负重。河南的人民也总是坚韧沉默,美与丑,善与恶,从不见他们大张旗鼓宣扬过。总体上还是偏向男性。

当然本人设定随时性转,河南的美真是超越了性别。【失去理智】【胡言乱语】【今天的废话比正文还要长是怎么回事?】

河南是那首春江花月夜。

看了不少国设文,甚至省拟城拟也闲闲翻过,许多作者目光总在那几个“人”身上流连。

河南是不是被人忘了?

河南有什么特点呢?

农民,土地,生活。

天生地养,天残地缺,天聋地哑。

他的美丽盛开得早,也凋谢得早,不过当今也不是一点痕迹寻不到,旷野情歌和浮华铅粉都变成难以言喻的气质沉积在这片土地和人民的身上。

他们不求,也不急,粗糙时面朝黄土,精致时弱柳扶风。也许我说的根本不符合,因为我还是没能把握好这片土地和人民的气质。

中原,四方交汇,四敌交战。他学会了生存,成为默认的中国,成为几千年来各路人马必争之地,无数辉煌与鲜血都落在他的背影里。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他会想什么?他有什么样的性格?他为什么骄傲?为什么屈辱?他怎样成为苦苦挣扎的人?

与其说是在写河南,不如说是在写河南的人,河南的历史。

只要中国还在一天,他就还是被无意遗忘的起源,是被刻意掩盖的历史,是谁也记不起,谁也忘不了的陌生人。

他会和这的人一样朴实,一样恶劣,一样埋葬在时间里。

他是河之南,是河之水,是春江花月夜的全部。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玉石和玻璃

萨顶顶最近唱了《春江花月夜》,声音真的通透,清亮,好像春天十点钟的如光照在玉石上,好似光融化在绿融融的颜色里。旋律也宛如山中清涧,一路碰撞着石头叮叮咚咚自成一路,但是她又有那个感情,随着溪水也消失在东流江水中,感情也一直唱到人的心里去。

为什么不是玻璃?那不是比玉石更加透明么?在阳光下简直就是闪闪发光。玻璃在阳光下也有万分姿态,变幻如梦。但是他不如玉石厚重,没有玉石那种在黑暗地底,在粗糙石块中磨砺出的厚重感。玻璃好像十几岁的大男孩,金发碧眼,一个动作能击碎万千少女心;玉石则像二十出头的时期,在男生与男人之间摇摆不定的一份独特感。

玻璃好像阿尔弗雷德,玉石好像王耀。但这两种也只能表现他们的一部分,他俩的美好简直说不出来。

我曾有一块玉石,红色好似墨水一样在白玉里散开,从另一个角度看,又好似红丝纠结缠绵。但是我摔碎了,后来还弄丢了。大学有门课是玉石鉴赏,我兴致勃勃去选,也没选上。

大概我是不适合玉的。

远远看一眼就足够了。

想搞个人设,为他哭,为他笑,为他吱哇乱叫。